病弱王爷夜夜撒娇:沈若雪用和亲救国,却困在萧临渊的深情陷阱

北境王府的秋夜,正是8月24日,沈若雪握着医书的手微微发抖。案几上摆着萧临渊今晨咳出的血帕,猩红的血迹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她以为能平静度日的幻想。

三日前的边境盛宴上,这个总被朝臣指摘体弱的北境王,竟能单手折断匈奴可汗的狼头弯刀。“臣妾有罪。”沈若雪在向萧临渊请安时突然下跪,额头撞上他雪白的衣摆,“臣妇不该隐瞒边关军报。”

萧临渊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苍白的手指抚上她发顶:“沈姑娘可知,你深夜查阅的军报,我都能看清墨迹未干的批注?”他倚在朱漆廊柱上,月光勾勒出清隽面容,“你当真以为,本王会允许心上人独自扛起两国存亡?”

这样的对话在往后的每个深夜重复上演。沈若雪发现萧临渊的“病弱”竟是伪装——他会突然从背后将她环住,带着药香的呼吸拂在耳畔:“沈将军,这道追兵路线需要共同勘测。”再下一秒,人影已飘进练兵场,挥剑斩断匈奴斥候的令牌。

直到边疆谍报馆地牢那夜,沈若雪终于看清真相。萧临渊染毒前的旧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而他正在处理三十份密信:“滇南马帮、匈奴细作、东厂密探,都盯着你身上的九门密钥。”他突然困倦地靠在她肩头,指尖却稳如磐石,“现在…可以让我抱一会儿么?”

当沈若雪最终亮出先皇密谕的刹那,萧临渊忽然捂心跪地,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别动。”他染血的手指封住她唇,“让他们看到萧某负卿便是。”剧痛中的男人勾起她发间金步摇,在匈奴弓弦临身的瞬间,用染血的唇印下最后一个樱痕。

当8月24日的晨光穿透孔雀蓝窗棂,沈若雪在醒转瞬间被环住腰肢的手惊醒。萧临渊躺在床上将她攥在怀里,胸口的箭伤缠着西域金绫:“军报要批,账本要看,可夫君只有这一会儿能抱着你。”

“你从未病弱。”沈若雪掀开锦被,露出他手掌端着的药碗,碗底沉着的不是药渣,是半个刻着龙纹的令牌,“为何骗我?”

“因为…”萧临渊突然翻过身将她摁在锦被下,带着蜜意的低语贴在颈间,“病弱的妻子最让人舍不得放手。”忽见东窗日影偏移,他眼中闪过警觉,“退兵军报到了,夫人该去赏御赐的杨枝甘露了。”说着轻巧地将人推向门外。

暮色中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萧临渊单手推开奏折,看着沈若雪摔在自己怀里。云鬓散落的美人在他肩头轻蹭,指尖点在他心口:“王爷,杨枝甘露…怎么变成断肠草了?”

夜色渐深,画堂深处传来压抑的低笑。两个身影在朱漆屏风后纠缠,萧临渊倒退着开始解开外袍:“沈夫人若想知道三年来北境真正的…啊!”沈若雪突然揪住他腰间软烟罗,将他拽倒在云锦榻上:“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当初…是不是故意让狼卫刺中要害?”

床榻轻颤,锦被翻涌。萧临渊浑身赤裸地将她压在身下,用带着药香的吻蹭过她耳畔:“当然,不然怎么追到你这个…唔!”他未说完的话被闯入的脚步声打断,沈若雪已经笑着推开他坐起身,亲手系好他的玄色腰封。

当主角二人在8月24日的月光下携手离开寝殿时,廊下小厮欲言又止:“王爷,那位姑娘送来贺礼…”沈若雪端着荷叶莲子羹突然站住:“她说他是谁?”

萧临渊低头嗅她发间玫瑰香,指尖卷起她发梢:“是你说要查清楚的…南诏最后一位巫女。”他揽着她肩走向书房,月白广袖下露出腕间与她并排的银铃,“现在,我要好好解释三年前…为什么答应和亲的事。”

洗尽铅华的真相竟藏在每处厮杀下的温柔——萧临渊沈若雪和亲大结局→

次日晨,边关捷报传来。沈若雪批到最后一份文牒时,发现萧临渊蜷在案边睡着了。他手里还攥着温热的参茶,睡前刚写的奏折批注写着:“若雪如月,不沐天光亦皎洁。”

当8月24日的日头西斜,萧临渊赤着上身在翡翠池沐浴。沈若雪握着诗笺倚在廊下,看着那个人突然逃般冲过来,将她打横抱进房内:“本王的将军想戏弄病弱王爷,也该付出代价!”

趁着夜色降临前,萧临渊最后在密信末尾蘸墨写下七个字。待他抱起沈若雪往锦榻而去,案几上“永结同林”四字正被烛火熏出若有似无的纹路。主位屏风绘着凤凰于飞图,朱砂点就的羽翼恰巧遮住了地砖缝隙——那里藏着一把刻着双喜的扇骨。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