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15日凌晨两点,克里姆林宫东北角的秘密通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伊琳娜·彼特罗娃扯了扯贴身的黑色战术背心,左手扶了下右肩的卫星通讯器——这个微型设备的红灯正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闪烁,意味着信号已受干扰。
“赤萝,立刻到B-7指挥室。”加密频道里的声音带着电子干扰杂音,却是总统的助理总监沃洛季米尔少将一贯的严肃语气。这位与她合作十年的军情局老将,此刻用“赤萝”这个代号而非真名,说明情况危险到足以暴露身份。
穿过历代帝王画像在应急灯下的扭曲阴影,伊琳娜右手已经滑向枪套。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绝非寻常任务简报。三个小时前,当瓦格纳集团三千私兵包围罗斯托夫市军事机关的消息传至莫斯科时,总统的秘密保镖就全员进入一级戒备。
B-7铁门在虹膜识别后弹开,刺目的白光几乎灼伤视网膜。伊琳娜本能地抬手遮挡,却在视觉恢复的瞬间僵住——本该全封闭的指挥室后墙,赫然多出个直径两米的圆形创口,墙面残存的混凝土碎块还沾着灼热的焦痕。
“他们的新式穿甲武器。”沃洛季米尔的声音来自头顶。伊琳娜抬头看到总监悬浮在防弹玻璃罩内的模样,透过通讯设备传来的汗味比电子音更真实,“三小时前炸毁第聂伯河军事基地的热核弹头,本该在白海靶场测试的‘末日扳机’,被直接转给了某个私人武装。”
指挥台上全息沙盘剧烈震颤,顿河三角洲方向突然亮起数十个猩红色标记。伊琳娜笔直的脊背突然佝偻了几分,那些标志分明是瓦格纳精锐部队的“黑金鸢尾”徽记,而现在它们正呈包围态势向罗斯托夫推进。
“总统命令你立即撤离,包机半小时后降落伏努科沃机场。”沃洛季米尔切换成俄语中的古法语黑话,这是他们准备的第七种应急通讯协议,“但你要先完成—”刺耳的电流声突然中段,伴随而来的是伊琳娜耳膜鼓胀的爆炸声。
碎玻璃如雨落下时,她本能地卧倒。身后倒下的红外感应门喷出蓝色火舌,三名穿着防弹衣的黑影冲进来。最前排那人掀开兜帽的瞬间,伊琳娜瞳孔骤缩——那道标志性的银灰色疤痕从颧骨划至喉结,正是她三年前在叙利亚狙杀失败的“独眼”瓦西里。
“老朋友,这次别再装死了。”瓦西里狞笑的裂口间泛着金属齿冠的反光。伊琳娜借着墙角的榴弹发射器击倒两人,却在撞碎侧窗时,发现飞行窗外的莫斯科正下着酸雨——这种毒气弹副产物,理论上只有战略级武器才会产生。
点击查看后续:总统密令中的双面间谍计划,伊琳娜发现自己的卧底身份竟是瓦格纳的陷阱布局
当伊琳娜浑身酸液腐蚀的灼痛中瘫倒在莫斯科河畔,手机突然震动。加密消息只有一句话:“记住2018年的白桦林,他们始终在看着。”
这行字让她全身血液冻结,那是她以为永远被烧毁的卡列拉基地——当时她亲手点燃的汽油桶中,至少有23名实验体在烈焰中哀嚎...
此时尚不知晓的是,此刻位于柏林会堂的“和平谈判”,瓦格纳指挥官普里戈任的桌面下,正摆着与伊琳娜颈部相同的钛合金身份芯片。更庞大的棋局,正随着第聂伯河水面升起的可疑热源,缓缓铺开帷幕。
莫斯科时间6月15日04:17,克格勃档案馆第XC-7区突然断电,三份标注“切尔诺贝利密约”的文档消失在防盗系统漏洞中...